沙光假冒神之笔,贬损和亵渎神、扬言自杀、学位造假

作者:小草 

沙光(朱雅楠)自诩是握于耶稣手中的一支笔,是神本作家,云云。言下之意,她的笔是耶稣之手所操控的,如此这般,她的文章岂不就是出自耶稣的手了吗?于是乎,她的文章也就具有了神圣性,而她也就成了神本作家。现实中,往往越是自命不凡的人,越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也越会靠吹嘘和虚谎来包装和抬高自己。而真正的基督徒,却应当是谦卑和诚实的。下图截自沙光的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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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来看是沙光是如何假冒神之笔,贬损和亵渎神,并抬高她自己的。在沙光的《身处尘寰不再冷:中年的火焰》里有下面这么一段话:

就我作为诗人的经验而言,苦难与孤独使诗人倍感作为诗人之幸福,这种幸福不是人本的幸福,乃是神本的幸福。当诗歌被命名为语言的至高存在物,即是上帝对诗人的恩赐。诗人的生命就是这样:在衰老之年的大地上,诗人左脚踏着苦难,右脚踏着真理,诗人沿途被苦难与真理的作用力所驱动,诗意地上升,上升。因为前方没有尽头,后面是糜烂的人性,诗人被上帝独自引往高处,且在所在中俯瞰此在的所有。承担着上帝的孤独,使诗人与诗人之诗充满神圣的幸福。诗人为此持续着生命的上升,因为诗人认识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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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段话里有几个很严重的错谬。首先,她认为上帝是孤独的,这是对上帝的贬损!圣经所启示的上帝是自足的,是一无所缺的,上帝从来就没有孤独,也不会孤独。经上说,“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 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甚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 (徒17:24-25)“我若是飢餓,我不用告訴你,因為世界和其中所充滿的都是我的。” (诗50:12)“谁曾测度耶和华的心、或作他的谋士指教他呢。他与谁商议、谁教导他、谁将公平的路指示他、又将知识教训他、将通达的道指教他呢。”(赛40:13-14)

美国神学家Fred Sanders 在他的书《The Deep Things of God: How the Trinity Changes Everything》里说道,“Good theological reflection, taking its lead from the Bible, would always reject the idea of divine loneliness or boredom.” 意思是,“良好的神学反思,以圣经为准的,总是会拒绝神是孤独或无聊的观点。” 神是完美的,一无所缺的,根本就不该有神会孤独或无聊的想法。(引自福音联盟网站上的文章:《God is Not Lonely or Bored》 上帝不孤独也不无聊)

其次,沙光很明显地把诗人抬高到了一个超越其他人的地位,一个被神特别青睐的地位,“诗人被上帝独自引往高处”“诗人认识上帝”,“诗人沿途被苦难与真理的作用力所驱动,诗意地上升,上升。因为前方没有尽头,后面是糜烂的人性”,这完全就是出于她的自恋。难道诗人就不是罪人了?难道诗人就都是认识上帝的?

沙光还说,诗人“承担着上帝的孤独”。这是很严重的错误!诗人也是人,也是罪人,一个罪人有什么资格和能力“承担着上帝的孤独”?更何况上帝从来就不孤独!可见,沙光把自己抬高到了一个能帮助上帝的地位,这是何等的妄自尊大,比撒但企图与神同等还可恶!

如果连上帝都需要外来的帮助,那上帝还是上帝吗?那帮助上帝的岂不比上帝还更高超和有能力吗?所以,沙光的“诗人承担上帝的孤独”是对上帝的至高至尊和大能的否定和亵渎,也暴露了她极其骄傲和自命不凡的心态。

事实上,不是人能替上帝承担什么,而是上帝替我们担当重担,经上说,“他代替我们的软弱、担当我们的疾病。”(太8:17)“天天背负我们重担的主、就是拯救我们的 神、是应当称颂的。”〔诗68:9)

沙光说,“承担着上帝的孤独,使诗人与诗人之诗充满神圣的幸福。” 如此说来,她的所谓“神圣的幸福” 就是来自她的“承担着上帝的孤独”。那么,她就是以抬高自己,以贬损和亵渎神为她的“神圣的幸福” 的来源了!

沙光这位“三自”里的“诗人”,就是如此厚颜无耻地假冒为神之笔,贬损和亵渎神,抬高她自己,并以此为她的“神圣的幸福”!经上说,“祸哉,那些称恶为善,称善为恶,以暗为光,以光为暗,以苦为甜,以甜为苦的人!那些自以为有智慧,自视为聪明的人,有祸了!” (赛5:20-21)

 
2014年,沙光在微博上出示拥有大量的安眠药,表示出她可能会自杀,她这完全就不是基督徒当有的行为。她还声称如果她自杀的话,那是殉道。依上帝的律法,自杀可不是殉道,而是犯罪,是冒犯了上帝的生命主权。下面是当时她在微博上说的话及截图:

【声明一】我履行公民权益,实名举报北京三自主席蔡葵腐败种种,被跟踪从反腐者成避难者:1.我绝不危害社会及他/她人安全。2.上面消声下面紧锣密鼓串通。3.我180粒艾司唑仑片为宗教反腐殉道后果谁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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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自己的难处都想靠安眠药(艾司唑伦 是安眠药)来承担的人,还大言不惭地声称要“承担着上帝的孤独”,真是何等的讽刺!

2014年8月当沙光以绝食和自杀抗议北京三自主席蔡葵时,沙光还声称要绝食到蔡葵卸任,把自己装得跟个以死抗争的反腐斗士似的。但是,最近我在网上查了下,蔡葵不仅在2014年继续担任北京三自主席,一直到现在还是北京的三自主席。2019年12月又再连任。要是当时沙光真按她所声称的那样,要绝食到蔡葵卸任,那她早就活不到今天了。可见,沙光也就只是说得动听,喊得大声,表演给别人看看,竟此而已。

多年前就有人质疑过沙光的学位,我自己也做了些了解。事实是,沙光从没考进大学本科,而是只上过复旦大学中文系的作家班,和北大中文系的作家班,作家班的全称是作家进修班,见下面 复旦大学作家班博客对沙光的介绍 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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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班不是本科学历,只有2年时间。作家班是上世纪80,90年代出现的,是因应特别的历史原因而开办的,但现在几乎都消声匿迹了。据报,复旦大学的作家班只办了三届,1989年 – 1991 年,之后就再也没有作家班了,见下面2019年的报道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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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光是1991年进的复旦作家班,1993年结束在复旦的学习。1993年又进北大作家班,1995年结束了在北大作家班的学习。也就是说,复旦和北大的作家班都各只有2年的学习时间,而本科的学制是4年的,所以作家班不是本科。

进作家班学习的人,叫着学员,而不叫学生,这是有别于正规的大学生。看看下面截图,同是进过北大中文系作家班(1988 — 1989)的张伯笠的介绍,就是叫着作家班学员,而不是叫着北大学生 。上面有关复旦作家班的报道,也同样用的是作家班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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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看下面沙光在作协网上的简介,沙光说从复旦大学中文系和北大中文系毕业,而不老实说是复旦大学中文系作家班和北大中文系作家班,如此说显得与本科生毕业是一样的,这是不诚实的作为,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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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国家对学位的规定,学士学位是给高校本科毕业生的,见下面百度对学士学位的解释的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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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沙光有本科的学士学位吗?如果作家班有学士学位的话,沙光还有什么必要在读完了复旦的作家班,又去读北大的作家班呢?显然的,复旦的作家班是不会授予学位的。同样的,如果北大作家班会授予学位的话,她为什么不直接去读北大作家班,而是先去读复旦的作家班?但是,在下面这个沙光的文章的截图里,说她有北大的学士和硕士,这是在学位上撒谎和造假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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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沙光自己在她的《我与耶稣有约:祂慈手中的一支笔》一文里说,“我放弃了硕士学位”,既然如此,她就是没有获得硕士学位。所以,上面的简介里说她有北大哲学系宗教学硕士就是赤裸裸的谎言,这是在学位上撒谎和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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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上面所说的这些事,不得不问,沙光称得上是神之笔吗?神的笔岂会贬损神?岂非撒谎?神的笔当是圣洁的、荣耀神的、无虚谎的。经上教导说,“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罗12:3)“不要贪徒虚名。” (加5:26)不要被沙光这种假冒的所谓神之笔迷惑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在一处就说自己“放弃了硕士学位”,显得自己不是那么看重学位,而在另一处,却又为了显得自己有较高的学位,就变成说有硕士学位。如此一口两舌之人,实为说谎之人,其言乃虚谎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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