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草
昨天我看到了生命季刊编辑屈儆聆在季刊网站上发表的《生命季刊回应陈鸽牧师及小草姊妹
——打破沉默的回应:为了对读者负责,对历史负责》一文,标题截图如下:

昨天我已在一些微信群里对季刊的此文作了些简要的回应,现就先把我的这些回应整理在此文里。
首先我要指出,季刊说这是“打破沉默的回应”,但这不是事实,之前他们不是没有回应,只是没有公开回应,而是选择在我们背后向一些人诬篾和毁谤陈鸽和我,这也是引发今年一月份的多次的私下的电邮联系。
起因是有位弟兄(朱弟兄)把我指出季刊问题的两篇文章发给屈儆聆时,她就向那位弟兄发了一堆对我的恶评,其中有谎言,有造谣,也有辱骂。若不是因为屈儆聆在我们背后的这些恶言恶行被我们知道的话,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时候去和她电邮联系。
这次的电邮联系除了季刊,还有陈鸽和两位弟兄,他们是证人。在季刊的这个回应文里,屈儆聆对她辱骂我的话和事,只字不提,对她的谎言,在证据面前,她还选择以谎言来遮掩。既然如此,我会公开揭露她的恶言恶语。我不在乎别人辱骂我,但屈儆聆作为王峙军的妻子和季刊的编辑,竟然在背地里的言行是如此的不堪,毫无信徒的样子,这让我对季刊和华人教会感到非常的悲哀!
朱弟兄发给季刊的两篇我写的文章是:

如上图所示,屈儆聆对我的文章并不是沉默不回应,而是以攻击和恶评来回应。她说我没有教会生活,这就是在造谣和撒谎!既然她说我是个匿名人士、身份不明,那她又是根据什么说我没教会生活的?她这纯属就是在谎编,在我的背后造谣。事实是我一直有所属的教会。
其次,屈儆聆控告我从来没有按照圣经的教导在光明中行事,这就是在污篾和毁谤!我对季刊的批评都是公开发表文章在我的网站上,而不是在暗中行。真正在暗中攻击和毁谤陈鸽和我的正是季刊自己。屈儆聆去年也是在我们背后向在加拿大的Abigail 攻击和毁谤陈鸽和我,当时我已撰文公开回应:《严谴 ABIGAIL(亚比该) 伙同生命季刊攻击和毁谤陈鸽!》。
屈儆聆声称她的此次回应是为了对读者负责,为了对历史负责,但她有些却是以谎言来回应,这就不是对读者负责,也不是对历史负责,而是在欺骗读者,歪曲事实,在造假。这就是我此文要指出的,为的是辨明真相,并揭露屈儆聆的虚谎恶行!
屈儆聆在我背后对朱弟兄说,我从来没有跟季刊电邮联系过,还强调从来没有。当时我就指出她在撒谎,并出示了一张我在2021年给季刊的电邮截图。后来在我们几个人与季刊的电邮联系里,朱弟兄说屈儆聆让我再出示我给季刊的电邮截图,我就把下面这张2021年给季刊的电邮截图发到电邮群里,季刊电邮群里有季刊(cclife),还有陈鸽,朱弟兄,Caspar弟兄,他们都是证人。下面就是我发的电邮截图:

电邮里我所附上的2021年我给季刊的电邮截图如下:

从这张电邮截图可见,屈儆聆清楚知道是我发的电邮,因她在回复里称我“小草姊妹”。 但在她这次的回应文里,却不对她谎称我从来没跟他们电邮联系而认罪道歉,而是拿出一个我2018年曾发给他们的电邮截图,以此推脱说我那是匿名发的电邮。但我根本就不是以这个2018年的电邮来证明我给他们发过电邮。屈儆聆却谎称我是上传2018年的这个截图来证明,这就是她赤裸裸地以谎言在掩盖她的谎言,并公然作假见证!如此恶行,实在恶劣!她发的截图如下:

季刊在这次的回应里说,“生命季刊一直坚持家庭教会立场,一直在服事家庭教会。” 那就看下文,让事实说话!《生命季刊走家庭教会路线?那为何还肯定三自控制下的教会,认其为神的教会?》。季刊在他们发表的文章里说,“我们的观点是这样的:我们肯定三自控制下的教会,虽然有许多的问题,但终究仍是神的教会,。。。” 这叫坚持家庭教会立场?三自控制下的教会是神的教会?真正的教会是以基督为头,而不是受三自控制!
至于滕近辉作为季刊顾问一事,陈鸽在2003年曾与季刊私下交通过。看下面截图:

如果季刊认为邀请滕近辉没有错,那当时又何必为此道歉?又何必许诺不会再请他呢?但2007年,季刊再次邀请滕近辉。这就证明了屈儆聆是个言而无信之人,说一套,做另一套!表面接受劝告,但却不悔改。滕近辉的问题可参阅《走双轨路线的滕近辉牧师是生命季刊的首席顾问和福音大会讲员》。
季刊还为毁谤陈鸽而诡辩,看下面季刊回应文截图:

如果陈鸽不作调查就攻击季刊的话,那他怎么会知道腾近辉是走双轨路线?又怎么会知道2007年,季刊又再邀请了滕近辉呢?显然陈鸽是调查清楚了,他所说的是符合事实的。屈儆聆说“因为挑剔生命季刊、找出一切借口、不做调查就攻击,是陈鸽弟兄的‘事工’。” 这就是在毁谤陈鸽,而且是在背地里毁谤,而不是光明正大地公开说。这也证明了,屈儆聆根本就不是对陈鸽的批评保持沉默,而是在暗地里以毁谤来回应,这是恶劣的作为!
屈儆聆说,“我们就有一个极大的负担:为教会守望,抵挡他的错谬,发现一个,就抵挡一个。2013年11月,印州教会的一个弟兄发给了我们远志明在他们教会的讲道录音的链接,就是那篇“吃天上降下的粮”。我们听后,感到问题太严重了,于是,我们立刻把他的录音转成文字,发给当时华人教会中多位领袖级牧者,请求他们出面来帮助远志明。当时,刘传章牧师、滕张佳音师母,有正面的回应;其他人,保持沉默。” 截图如下:

那么,远志明的错误,季刊为什么不是如自己所言的“发现一个,就抵挡一个”呢?为什么只是私下发给一些教会领袖级的牧者呢?远志明这么明显的错误,季刊自己就不能揭发和批驳吗?为什么要推给别人?如果连这个能力都没有,那么所谓的抵挡错误就只是自欺欺人的大话而已。对于广大的读者而言,既然季刊知道远志明的严重错误,但也一直没有公开批驳,读者又如何能得知他们这种私下的事呢?一直是等到了远的丑闻曝光后,季刊才公开发文指出远志明的错误。所以陈鸽批评季刊“舍本逐末”完全符合事实!
季刊的回应文里说,“早在远志明出版“老子与圣经”时,王峙军牧师就直接与他对话,指出他混淆老子的“道”与神的道,是混合主义,是错误的。后来他出版的“神州”,也有同样的混合主义问题,这些王峙军牧师都有直接的提醒。”
既然早就发现远志明的混合主义,为什么还重用他?还让他数次在福音大会上担任讲员?在季刊的20年回顾里还宣称,所有的讲员都是信仰纯正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具体的参《生命季刊20年回顾:纯正?抵挡罪恶?不妥协?撒谎!!》。一边说远志明的《神州》有问题,一边还在季刊上发表《神州》一书里的内容。这不是明摆着纵容错误,为他的错误站台和背书吗?这不是对广大的读者极不负责任吗?
季刊长期重用远志明,有16或17年之长(1997年— 2013年),在这16年或17年里,季刊从没公开指出远志明的错误,只是私下指出对读者有什么用?现在还好意思夸口说自己在抵挡错误,真是大言不惭!
季刊发表的《神州大回归》就是来自远志明的这本书,这篇文章至今还在季刊的网站上!见下面截图:

季刊也声称早就知道任不寐的错谬和恶言恶语,但他们有公开抵挡和揭发吗?根本就没有,而是采取不介意的态度,看屈儆聆2018年就任不寐的恶行给我回复的电邮(截图在上面)。季刊对任不寐的支持并非只是季刊回应文里说的只给一笔钱而已,而是邀请他参加会议,祝贺他成立教会,而这都在在任不寐犯了严重的奸淫罪之后。具体的可参阅《生命季刊对犯奸淫罪的任不寐:支持读神学,祝贺成立教会,邀请参加会议,发表文章》。
针对我的《生命季刊20年回顾:纯正?抵挡罪恶?不妥协?撒谎!!》一文,季刊说我是用抽去历史背景在批评他们,但这不是事实!看下面截图:

远志明的错误从他1997年出版《老子与圣经》就已显露出来了,但季刊照样让他在季刊里任要职,并在季刊上发表他数篇的文章,有的文章已是有明显的错谬。在季刊的创刊号里还发表了朋霍费尔这位新正统异端人士的文章。《尊主圣范》一书里的错误是严重的,并不只是有天主教色彩而已,具体可参阅《生命季刊《尊主圣范系列文》的作者擅自添加新启示并赞颂天主教的弥撒》。
所以季刊从一开始就不纯正,也没抵挡错误,反而是引进和捧红了许多错误的同工和文章,这都是事实,根本不抽离历史的事后诸葛亮的论断。难道远志明的走红与季刊长期重要他无关吗?现在还好意思说自己在批判他的错谬,这样的夸口是不顾时间的先后,这才是抽离历史的,大言不惭地美化自己,并开脱自己曾长期重用远志明的过犯。更多的可参阅《假冒纯正!生命季刊从创办开始其顾问、编委、作者、文章就已是大混杂》。
季刊否认他们发表的那篇译自天主教徒的文章有暗示天主教作者是先知,但我所指的文章并不是季刊回应里给出的那篇早期发表的,而是指季刊2022年7月发表的《惊愕:18年前的喻道故事竟暗示了今日的疫情!》。截图如下:

但季刊的回应文里给出的链接则是指向2002年发表的旧文,看下面截图。而这篇我所指的《惊愕:18年前的喻道故事竟暗示了今日的疫情!》已被他们删掉了。难道季刊这种标题不是在暗示作者是先知吗?如果坚持自己没错,那何必删呢?不承认罪,却又删掉,真是作贼心虚!

季刊在回应有关发表德蕾莎是得救的圣徒一文时说,“我们也认识到是自己的错误,是我们不够儆醒、没有经验。在第6期《生命季刊》(1998年6月号)中,我们已经刊登了一封读者来信,他指出我们不应当发表“让高墙倒下吧”这篇文章。我们将这封来信公开发表,表明我们接受读者的批评的态度。” 截图如下:

发表读者的反对意见就等于接受批评吗?要真的接受,那就该把文章删掉,并公开发表声明认错和道歉,而不是把不该发表的文章一直保留在网上。所以,这种所谓的接受批评是虚假的,是在为自己的错误诡辩!
季刊说我的《为异端赖特宣传和遮掩错谬:生命季刊的《哀歌的五种特征》》一文,对他们的指责不实。截图如下:

但我在文章里清楚指出了这篇中译文在翻译上不诚实,既要翻译保罗新观异端赖特网站上的文章,还要对文章里的异端言论加以修饰,使之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的错谬,但这样的作为是很恶劣的,有故意为异端的错误遮掩和欺哄读者之嫌!难道我所指出的不是事实吗?把我有根有据的指出错谬,说成是不实之词,这是在诬告我。否则请指出我文里哪句话不符合事实!
上面给出的这几例已经证明了屈儆聆的回应并不是在对读者负责,也不是在对历史负责。而更主要的是在为他们自己曾经的种种错误和罪恶诡辩、遮掩、和开脱。
屈儆聆这次回应文称我为“小草姊妹”,但她在背地里却辱骂我“疯狗咬人”,我有证人和证据!经上说,“但如今我写信给你们说:若有称为弟兄是行淫乱的,或贪婪的,或拜偶像的,或辱骂的,或醉酒的,或勒索的,这样的人不可与他相交,就是与他吃饭都不可。”(林前5:11) 屈儆聆就是辱骂人的,按照圣经原则,信徒不可以和她相交。她还有什么资格教导别的信徒?还有何资格参与事工?季刊的编辑竟然是屈儆聆这种撒谎和辱骂人的,季刊还能好到哪里?
屈儆聆对我更多的恶言恶语我都有真凭实据在手,想回避和遮掩是行不通的。经上说,“遮掩自己罪过的必不亨通,承认、离弃罪过的必蒙怜恤。”(箴28:13)
如果屈儆聆真的把我当基督徒姊妹,那就请她为辱骂我为疯狗而公开认罪道歉。疯狗和基督徒的身份是彻底不相容的,她究竟把我当作哪个?如果她真的把我当基督徒姊妹,那就请她让季刊的同工周晓勤为说我是属鬼魔的公开认罪道歉,否则就别假惺惺地称我为“姊妹”!属基督的就是神的儿女,辱骂神的儿女是疯狗,是属鬼魔的,这不只是得罪我,而是得罪神!下面是周晓勤辱骂我的话截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