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王志勇等打着“三化异象”是在利用基督教搞政治(杨雅各)

小草注:本文摘自2018年5月发表的《当教会醉心政治,终将无力见证福音——华人教会政治化的两个当代样本(杨雅各)》一文的后半部分,标题为我所加。原文没提到王志勇,但他也是推崇“三化异象”的人物,见文后我所附的王志勇2019年12月所发表的一篇短文截图。

“三化异象”的终极目标是基督徒参政

赵天恩说,“当中国基督徒也参与在政治进程中时,文化基督化就可以被提升到更高的层次;例如:服务于中央或地方政府的行政职务、竞选民意代表,这都可以使得基督徒的价值观透过立法的程序而制度化,达成更公平正义的社会。中国政治体制的基督化还需要一段漫长时间的努力。”

这六步路线图计划,正是台湾长老会走过的路,也是王怡带领华西长老会正在走的路。

赵天恩另一篇文章中,更清楚地表明“三化异象”是以救国为目标的政治理想,而非福音使命。在《福音与中国文化的更新》中,赵以“中国往何处去”、“国耻何时了”开篇,梳理了中国在近代以来经历的民族苦难,当时的中国知识分子找到了马列主义。而马列主义吸引彼时知识分子的原因有三个:组织政治行动的潜质、理性主义的本质、提供整体的答案。到如今马列主义渐渐虚弱,那么教会应当“参与中国前途的塑造”。赵称,“目前(中国大陆)的口号是建立一个中国本色化的社会主义,重新整理,选择中国传统的文化,于各种思想哲学、主义当中,取其长而舍其短。这在思想界会产生一个多元化的趋势,长远来说,能提供系统思想的基督教,其实有可能再被考虑,影响中国前途的塑造。”

最后,赵牧师的结论是——“三个策略:中国福音化、教会国度化、中国文化基督化”。

可见“三化异象”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理想,以救国为目标,以宣教为手段,将教会转变为革命党,将主的群羊转变为革命军。

虽然赵天恩与台湾长老会并没有什么关系,实际上赵天恩正是曾庆豹口中的“党国基督徒”,但两者在政教关系、基督与文化的关系上的思路是一致的,不同的地方仅仅是一个“反共”,一个“反蒋”;一个“救中国”,一个“救台湾”。

王怡的二元史观放大政教冲突

从近期的王怡的动向来看,他所影响的秋雨教会、华西长老会已经逐渐呈现出一些解放神学、共产主义运动(其实这两者本来就有很深的渊源)的特征。

在2017年11月雅加达“宗教改革五百周年纪念大会”上,王怡因受当局阻拦没有出席,最后是一位名叫陈彪的美国华人牧师替他宣读了《历史是大写的基督》。

王怡说,“作为创造主的基督,主宰一切。但作为救赎主的基督,却降卑至死。因此在这两者之间,上帝以祂的救赎之爱,给了世界一个空间,让世界上并存着两个秩序,一个是上帝的秩序,一个是魔鬼的秩序。这两个秩序反映在地上,一个是基督秩序,一个是法老秩序。”“从出埃及开始,上帝国度在历史上的每一次拓展,都与当时世上最强大的帝国互相对应。”

“主啊,求你将未来的中国社会赐给你的教会,不然就带我离世与你同在。主啊,求你赐下大复兴给你在中国的教会,不然就使我的舌头贴于上膛。主啊,求你兴起一大批忠心于你的国、你的政权的仆人,去迎接前面新一轮的逼迫,不然就使他们失去会堂和会堂中的高位。主啊,求你拣选多得数不过来的宣教士、植堂者和布道家,无论得时不得时,都要走遍中国的各城各乡,直到将福音充满中国的每一所监狱和看守所;不然就夺走我们的房产、学位和中产阶级的生活,免得我们有一天仅仅拿着这些东西去见你。”

这便将整个救恩历史简化为“上帝与法老之争”的二元论,将世俗政权定为“敌基督”,并且是此消彼长的关系。何其荒唐!

王怡的圣经里面大概没有创世记、以斯拉记、以斯帖记、但以理书和约翰福音,所以他不知道即使在异教君王的统治下,神没有把埃及交给约瑟,没有把波斯交给以斯拉,没有把波斯玛代交给末底改,但神的救恩依旧在进行。

约翰福音18章36节,耶稣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既然如此,为什么王怡牧师要号召基督徒以自取刑罚的方式,求神把中国社会赐给教会呢?

所以,我赞同陈鸽对王怡的判断,他是在“借神权挑衅政权”。(小草注:参阅《陈鸽论王怡:藉神权挑衅政权(2017-12-18) 》)

王怡的神学特征,与解放神学、共产主义运动的相似之处在于:
⦁ 将有形的政治体制视为邪恶之源,或魔鬼的代表。
⦁ 将历史解释为二元的阶级斗争史——法老不除,基督难立。
⦁ 以与邪恶体制的关系来划分敌友。
⦁ 致力于在地上建立天国(共产社会或神权国家)。

为了使这样的“二元论”成立,王怡需要一种紧张的氛围,让人看到这种对立。他需要“为国家祷告”,然后刺激国家来打击教会,他需要让人看到基督徒被抓、孩子在哭的照片、视频。他需要让自己变得敏感,而使自己成为受逼迫的活标本。他也需要煽动基督徒退出国有企业、事业单位、公立学校,就像煽动“抵制日货”一样,与敌对势力划清界限。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他需要自己坐牢。

一段在朋友圈流传王怡语录中,他这样说,“从80年代倡言‘党政分开’,到如今落实‘党领导一切’,中国的心灵,被政权压制的程度,达到自秦以来两千年之顶端。”看到这里,又让人觉得王怡牧师没有读过历史。文革期间若有人说了王怡这番话,恐怕早已被踩在脚下,踏了不知多少脚,但如今他在教会讲台上公开咒骂习近平,全中国恐怕难找到第二个还能像他如今这样,既没有被软禁,更没有被逮捕。

如今的政权不完全在行公义,这不需要一个牧师来提醒,但它也并非完全不公义,它依然被神使用维护国家的基本秩序。不然华西的教友在外面遇到罪犯就应该找王怡牧师,坚决不打110,因那是向魔鬼求助。

在《论家庭教会传统和城市教会的公开化》中,王怡也承认世俗社会的进步给家庭教会公开化的提供了基本的前提,包括:普遍的法治进步,私有产权的确立,公民维权运动和普遍的结社自由。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又要说它是两千年的顶端呢?你既然把最高级别的词都用在了共产党身上,那今日世界上直接杀害基督徒的极端恐怖组织,你还剩下什么词给他们呢?如果世界历史仅仅是“上帝与法老”之争,那些生活在中东穆斯林国家的基督徒是否也应当在十字军占领耶路撒冷的纪念日为国家祷告呢?

远离奋锐党的酵,迫在眉睫

王怡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神学教育,2005年受洗之后就开始站讲台,没有做过几天平信徒,神学装备都是通过自修。这不是要论断他是否得救,而是说王怡在教会内的影响力并不是因他神学上的造诣。他的影响力的建立,是因为迎合了当代中国社会、教会中的政治诉求。

王怡是维权律师出身,又是宪政学者。在信主之前就已经开始接触一些家庭教会的维权案件。50年代以来的家庭教会长期处于地下状态,会堂被毁、人被下监狱,改革开放之后虽然缓和了许多,但在不同的地区,仍有逼迫不时发生,被四处驱赶,毫无还手之力。长此以往必然在家庭教会当中积累对政府的敌视情绪,人的本性使然。

王怡的出现,给家庭教会指出了一个方向,通过法律维权的方式与政府抗争,不仅合法也行之有效。王怡先后扶持了基督徒律师团契,发布《家庭教会维权手册》,许多受逼迫的家庭教会必然视之如救命稻草。

王怡每一次在讲道中骂政府,对解经来讲都是不必要的,但这会迎合家庭教会中的反政府情绪,同时得到“民运人士”的好感。有没有福音不重要,重要的是王怡代表了正义在批判一个地上的魔鬼代言人。今日中国,除了少数既得利益者,有几个人不骂政府呢?这给了王怡丰富的群众基础。

2018年4月,秋雨教会又发布了王怡撰写的《当警察来敲门(家庭教会版)》,称“这份文件不但反映了‘秋雨圣约教会’在政教关系和教会公开化的立场下,面对教案和逼迫所采取的‘非暴力不服从’的立场和指南。”

“非暴力不服从”这个词,暗示了历史上的“非暴力不服从运动”,包括甘地所领导的印度独立运动、马丁路德金的黑人民权运动,和中国的六四事件、法轮功425上访事件。他们的共同点除了手段上的“非暴力不合作”以外,他们全都是向政府表达某种政治诉求的政治运动。同时,他们都是一场“对赌运动”。民众一方以静坐、游行、上访、练功、绝食的方式制造舆论、增加筹码向政府施压,这些手段当然都是合法的手段,和户外聚会、街头布道差不多的合法。政府一方则以驱赶、逮捕、开枪的方式,要迫使聚集的人群恢复正常秩序。

双方都无法预知结果,双方都在赌对面先让步。甘地和马丁路德金赌赢了,台湾长老会跟国民党政府也算赌赢了,然而天安门的学生和珐伦功的信徒都失败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然而对教会来讲,这不是基于对成败的把握来评估是否值得参加,教会根本就不应该以主的羊为筹码进入这一场豪赌。

近期,王怡还在不断加大手上的筹码,放大现有的政教冲突,以“殉道”刺激家庭教会走向正面对抗,以“叛教者” 的罪名绑架有异议的教会。就在刚刚过去的5·12之后王怡发出一篇《派出所读经札记:以斯帖记》,其中写道,“末底改一人不向哈曼下跪,招致了全族灭绝的报复。不知当时,有多少犹太同胞,会吐唾沫把他淹死,戳脊梁把他戳死。这也与今日类似。危机来自不向哈曼下跪(叫你不要聚会你偏要聚会)。在某个意义上,末底改是自寻危机,自找威胁。在不信之人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信仰上的“碰瓷”行为。然而,恰恰是这种“宁为玉碎”的忠信,同时带来了危机,也同时带来了胜利。”

王怡要的就是“玉碎”,就是自取刑罚,这将绑架所有中国家庭教会,将其推向政府的极端对立面。

如果王怡仍旧是王怡律师,他站出来推动公民运动、教会维权、社会转型,将是令人敬佩的;但作为牧师的王怡来做同样的事情,并且曲解圣经为自己的行为背书,将这一切包装成上帝的旨意,长此以往,会将将主的羊训练成革命党,并试图在地上实现基督王国,就是假教师的行径,背后是敌基督的灵。

追随耶稣的人当中,曾有人强逼耶稣作王,耶稣却远离他们(约翰福音6:15),就算到了主复活之后,门徒还问他“主啊,你复兴以色列国就在这时候吗”,主却说那日子他们不能知道(使徒行转1:6-7)。主也明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翰福音18:36)

然而,如今中国家庭教会面临如此的奋锐党人的试探,好像主的国就在这世界,要为主与君王争战,要“玉碎”,而不要十字架。十字架不是公民运动,不是推翻法老,不是自取刑罚,不是天天指责社会结构性的罪,而是天天省察自己的罪。

2018年5月15日,王怡的秋雨教会发出《关于成都5.12教案的声明》,称“本教会决定, 为着福音和良心的缘故,我们将针对 5.12 教案,采取一系列检举、举报、 控告和直接提起行政诉讼和刑事自诉等法律手段,也陆续发布相关法律行动的简讯。 来向社会、 政府和一切有着上帝形象和尊贵的人类,公开指出这迫害教会、 侵犯和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罪恶,不但是违背法治的,更加是上帝所憎恶的。 也藉此向涉案的成都市数千公务人员及全社会提出对这一邪恶罪行的、来自上帝和圣经的警告。”

想必王怡的圣经中也没有罗马书。“若是能行,总要尽力与众人和睦。亲爱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宁可让步,听凭主怒;因为经上记着:“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罗马书12:18-19)

这篇声明无异于一封发给政府的“决战书”,必然在众多家庭教会中激发更大的殉道热情,同时向执政者施加巨大的舆论压力,形成针锋相对的局面。从现在到6月4日的这段时间事件,王怡必将如其所言,继续扩大这种张力。

既然秋雨教会5·12这天所发生的事都能在全球范围引起如此巨大的反响。试想,如果将来的某天王怡被官方逮捕,那么秋雨教会和华西长老会的数千名基督徒,全国各地家庭教会成千上万的基督徒,极有可能到各地政府的门口聚集,集体公开祷告、唱歌、诵读圣经,甚至绝食,要求政府释放王怡。

到那时,中国家庭教会极有可能成为第二个珐伦功,而王怡必将载入历史。作为资深的政治学者,这一切都是他可以预见的,然而他已经定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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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在此呼吁,华人教会里,主忠心良善的仆人们,无论你是牧师、传道人、同工,抑或是普通信徒,应当一齐起来,抵挡这一股强大的奋锐党的潮流(奋锐党的原意即为“狂热分子”),为了主的教会能够始终的见证超越的福音,为了避免有一天外邦人和教会的下一代都说“你们的信仰不过是一种政治观点”。

恳请大家为教会祷告,但不是为“玉碎”祷告,乃是求主帮助祂自己的教会能柔和谦卑、学主的样式,远离那些强逼主耶稣作王的奋锐党人!
阿门!

小草附图:王志勇在“三化异象”之下的政治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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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附图:2015年第二届“三化异象”研讨会的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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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怡、王志勇等打着“三化异象”是在利用基督教搞政治(杨雅各)”的一个响应

  1. trantran说道:

    在不信之人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信仰上的“碰瓷”行为。然而,恰恰是这种“宁为玉碎”的忠信,同时带来了危机,也同时带来了胜利。”

    这句总结好深刻。

    • 刘善新说道:

      我倒觉得仿佛是胜利的宣扬:耶稣基督的已然得胜、永远得胜

      放眼望去,始终都是对内对外并重。“并重”都不合适,是 重生。

      对于这篇文章,不置可否,但我在想的是:是否真的能对国内家庭教会的处境感同身受?
      或者说“请告诉我们该怎么做”“你所认为的应该如何做有实践么”?
      我们都只读圣经吧?!相信作者也不会认同。
      在评头论足之前,至少应该面对面。焉知今日的评论在主面前不致羞愧?!

      • woodrice说道:

        并不是只读圣经,而是要遵从圣经的教导。圣经说,基督徒的使命是传福音,而不是改变社会或文化,这个社会和文化也不是会被改变得更好的,因为根源是罪,罪人不悔改,社会就好不了。

  2. 梁莉说道:

    你没有听过他的全部讲道,在世人和天使面前这样论断你的弟兄合意吗?我们所当尽的是更多为他祷告,我们的嘴巴不但是向人说什么,更是向神说,愿主耶稣赐福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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