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崇荣牧师的“论新冠疫情”有失客观和公允

作者:小草

前两天网上有段“唐崇榮牧師論新冠疫情”的文章(见文后截图),我觉得唐牧对新冠疫情的看法有几处是有失客观和公允的。

首先,唐牧说,“我相信上帝原先的創造沒有病毒,因為上帝說祂所造的都是好的。” 唐牧这样的说法和论证是错的。如果病毒不是上帝造的话,那么病毒来自哪里?难道人能造出病毒这种微生物?故然基因工程可以对已存的病毒进行改造,但却不能从无造出病毒。只能说,现在的这个新冠病毒可能是被人为改造出来的病毒,但这不并不能说病毒就不是上帝造的。有关这方面的问题可参阅美国生物博士 Dr Robert Carter 所写的文章《从圣经创造论下看冠状病毒》。生物学的问题还是听生物学家所说的,牧师不要对科学的问题想当然。

其次,唐牧说,“歐美有越來越多人重病而死,成為最大的災區與最多人病死的地區。” 这次疫情究竟死最多人的地方是哪里呢?真的就是欧美吗?看来唐牧是相信所有国家公开的数据了。在得不到所有真实的数据的情况下,就不该下这种断言,否则等于接受和相信谎言。

唐牧说,“歐美死亡率之所以超越東方的另一個原因,是有些人覺得自己沒有病,不需要戴口罩,這是一種西方人的傲慢。西方人太過自信與太過自由。” 西方人不戴口罩不是傲慢。严格说,戴口罩是为了防止自己把病传染给别人。有病的人戴上口罩,咳嗽,打喷嚏就不会把自己的病菌大量地散布到空气中或喷到别人脸上。在现实中,有病的人总是比健康的人少,所以少数有病的人戴上口罩,防止传染的效果是最好的,也是最经济的。但这要基于有病的人会自觉地戴上口罩,而在绝大部分的百姓都没有这种自觉性时,就只能要求没病的人也戴上口罩,以防被有病的人传染。但全民戴口罩,全世界的人戴口罩,这样的需求怎么供应?而且怎么保证所有人戴的口罩质量都是有保证的?光是要个叫口罩的遮在脸上,就觉得安全多了,就觉得不是傲慢,这样的说法也未免太草率了。

在这次的疫情里。美国在最初一直不建议民众戴口罩,只要求有病的人戴,到现在的也只建议民众到人多的地方戴口罩,一直都是与中国的强制性戴口罩不一样,但这并不是美国人的傲慢。自从武汉疫情在1月底爆发后,美国的华人就把美国市场上的口罩和防护物质扫光了,一批批地运到中国去。1月底我自己就曾想去给自己买点口罩备用,但去了几家店都是没货。不只是实体店没货,网上也没有。在这种全美缺口罩的情形下,怎么去要求民众戴口罩?而且政府一再提醒民众把口罩留给医护人员,捐给医护人员,普通民众就尽量待在家里,注意保持社交距离。所以,不戴口罩不是傲慢,要是傲慢的话,那就是保持社交距离也没必要,大家照样去上班上学,何必只在口罩上傲慢?

唐牧说,欧美“誤以為「在別的國家所發生的災難,不一定會在我的國家發生」,這種過度的自信導致沒有好好防備疫情的來臨。” 这不符合事实。如果美国以为中国的疫情不会蔓延到自己国家的话,美国为什么会在1月31日就宣布从2月2日开始实行防疫入境规定:“除绿卡持有者和美国公民的直系亲属外,在最近14日内到过中国的非美国公民将被拒绝入境美国。” 美国做出这个决定,离武汉宣布封城也就8天,不算有多少拖延。而且美国做出这个决定还是在不听不顾世卫的话而作的,也因此遭到的中国指责。当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就说:“世界卫生组织呼吁各国避免采取旅行限制,但话音未落,美国就反其道而行之,带了一个很不好的头,实在太不厚道。” 如果当时欧美听世卫的话,听中国的话,那只会对疫情更加麻痹,更是不加任何防患。所以中国现在还怎么好意思反过来嘲讽美国反应不够快,浪费了黄金防疫的时间呢?遗憾的是,唐牧似乎与现在中国对欧美的嘲讽是一个口径,不去谴责那瞒报、虚报、和谎报疫情的,反而谴责受波及和受害的,这是不公不义的。

当然,我不是说欧美在这次的防疫和抗疫的过程就做得都很好,由于这是新的病毒,而且最初疫情的真实、完整数据的缺失,导致了欧美对这次疫情存在误判,以致准备不充分。其间也发生了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但这并不能简单地归于是傲慢或过度自信。如果真要比谁更傲慢,难道不是那些喊着“人定胜天”,高唱着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 的国家和人民才是最傲慢的吗?

唐牧说,“西方人太過自信與太過自由。” 把西方人的自由也说成是导致欧美死亡人数高的原因,这是有失客观和公允的。难道限制自由,强制戴口罩,强制关在家里就会减少死亡人数吗?我个人就不赞成强制到那样的地步,否则会产生各种严重的生存问题。因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还是会有各种各样急需医治的病人,如果为了疫情都不管这些病人的话,那么因此而死的人也将不会是个小数目。虽然这些不会被算为是死于新冠病毒,不会出现在新冠肺炎的死亡人数里,但这种只为了新冠的死亡人数不那么高,就以别的死亡人数的上升为代价就更好吗?

比如,我自己就偏偏在美国进入紧急防疫状态后,身体出现了严重的疼痛状况。我自己努力不在这种特别的时期去医院,尽量不去占用医疗资源,也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安全。所以就自己吃止痛药应付,希望过一阵会慢慢好起来。但是折腾了十几天,还是很痛苦,我觉得自己已受不了这么拖下去,不得不考虑找医生。如果这时我被强制不许出门,或者医院只接受和医治新冠病人,那对别的病人就太残酷了。在我忍无可忍时,我给我的医生留话,把我的病症告诉她,一个白人女医生。第二天,医生助理就打电话给我,通过电话的寻问她就把我的病给确诊了,给我开了药,处方直接通过网络送到我自己选定的药房。一小时之后,药房就通知我可以去取药。如果在疫情期我连开车出去的自由都没有的话,那我就取不到药,那就只能继续遭受病痛的折磨,而且还不知何时是个头,这种身心的双重折磨是何等的痛苦难当!

我很感谢神,在这特殊的时候,神有特别的恩典,使我不用去见医生,只是用了最少的医疗资源,也是最安全和最方便的方法病就能得确诊。医生的诊断是正确的,开的药也是对的,因为我吃了药后,一天天地好了起来。当然,如果医生非要见我才能诊断,那我也只得去了,但在这个特别的时期,医生和病人都尽量不见面,这不是强制,里面还有选择的自由。这样的自由是必要的,也是很重要的,如果连这样的自由都没有的话,生存就会出问题。所以,不能随便否定自由,自由没有错,错的是滥用自由。美国的封城确实不是武汉式的封城,有人就笑美国不懂抄中国的作业,但我很庆幸美国没有封到武汉那种地步,没有封到只能困在家里,甚至有的人家门被帖上封条,被上锁,强制到连出个门的自由都没有那是很残酷的。或许中国的国情只能这么强制,但不要就此以为这样的强制就是好的,就是值得被仿效的。

唐牧说,“這個病來的時候,擁有高超醫療與偉大教育的地方完全失去效用。” 如此贬低医疗的用处是我所不赞同的。虽然医疗技术是有限的,但对有病痛的人类,医疗是神的恩赐,可以治癒和减轻病人的一些痛苦。既使是对这次的病毒,也不能说医疗完全失去效用。虽然现在的医疗无法救治所有的病患,但也确实救治了一些人,现有的一些药对一些病人是有疗效的,有些医疗设备也挽救了一些病人。而且,连确诊新冠病毒感染的人也离不开医疗技术,要是没有确诊的技术,那么连怎么隔离被感染的人都不可能,疫情就更是难以控制。所以把医疗说得完全无效那是不合事实的。要是医疗完全失去效用的话,也等于说新冠病人都不需要去医院了,既不用去测试,也不用去治疗,这无非是很误导人和有害的言论!

就在今年初,就曾说过他对武汉肺炎的看法,当时他认为此次的疫情是与王怡事件有关,详见《神为何允许这场源于武汉的新冠病毒大灾难?》。如今疫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当时言论的错误就更为明显和清楚。遗憾的是,他这次再论疫情时竟然没对自己曾经的错误道歉和纠正,而是继续说了一堆错误的话。

附图:唐牧论新冠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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